康希牧師、趙鏞基牧師、蕭律柏牧師 — 同一樣「成功神學」的問題?

新加坡超巨形教會(mega-church)城市豐收教會(City Harvest Church-CHC)有關之教會領袖涉嫌挪用教會建堂基金案,經歷多年之調查及審訊,法庭終於作出裁決:六名有關人員,包括CHC之創辦人康希牧師,全部罪成,現正等候法官最後判刑。自上禮拜法庭作出判決,各大報章(包括紙媒-蘋果東方、明報、文匯報等,網媒-立場時代論壇等)都作出報導,而在不同的基督教媒體,也有不少評論文章,表達出對整件事的看法,而切入點,似乎都以「成功神學」作為主調。以下幾篇文章都是我看過,都是值得細看的文章。

康希來了:反思城市豐收教會領袖失信案

成功神學-魅力與榮耀

“康希”來了——談何耀珊的“跨界”音樂

前兩篇是這禮拜在裁決後所post的文章,第三篇是寫於2013年,刊於《舉目》的一篇文章,以分析crossover project(跨界計劃,這案其中一個核心問題)之向度來說明這事,對於前先未曾了解這事的弟兄姊妹,能簡要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還記得在數年前,我曾在一次證道中,說過「成功神學」的問題,並以水晶大教堂(蕭律柏牧師)、韓國汝矣島純福音教會(趙鏞基牧師)、和城市豐收教會(康希牧師)作為例子,說明這些有著「成功神學」信念(相信「人數增長」、「奉獻加增」、「華麗建築」為上帝賜福的彰顯)的超大形教會,所面對的挑戰和試探。在那次證道,我似乎將三件事、三位牧師所面對的情況混為一談,但是,他們面對的明顯是不同的情況及處境,事情所涉及的複雜性也有很大的不同,對信仰群體帶來的反思,也不能視為相同的問題。

首先,水晶大教堂所面對的,並不涉及什麼「罪案」,而只是因著蕭律柏牧師的淡出,後繼者沒有完全「承繼」像蕭律柏牧師的「魅力」,以致教會的財政再不能支持過往的「成功」,從而踏上了「破產」之路。(水晶大教堂,按wikipedia的資料,已轉讓了給一所天主教會,並將於2017年完成重新裝修,更名為”Christ Cathedral”,教堂的改建將會更乎合一個「以祭壇為中心」(alter-centered)的設計)。所以,蕭律柏牧師的信仰群體,所面對關乎「成功神學」的問題,似乎只涉及教會中個人魅力的問題(雖然,這可以引伸至更嚴重的個人崇拜的問題,但在水晶大教堂所見,這似乎只是帶來了經濟上的問題)。

而韓國汝矣島純福音教會,所面對的,則是一件「案件」,而且,按韓國媒體「韓聯網」對此案的判決,表達了「趙鏞基涉嫌于2002年利用職位使教會高價購買長子所持的股票,給汝矣島純福音教會帶來了131億韓元的損失,由此被起訴。在此過程中,他還涉嫌逃稅35億韓元!」。所以,這案涉及了牧師(或說牧師之長子)之個人利益,而且教會蒙受了巨大的損失,法庭也表明有關人仕是「利用職權犯下罪行」,所以,趙鏞基牧師的信仰群體,所面對關乎「成功神學」的問題,是教會中個人權力的問題。而且,在這過程中,似乎也引起了教會內部的爭執,因為當時其教會有三十位長老甚至開了記者召待會,以公共層面處理這事。(南韓獨立媒體「Hankyoreh」 於2013年11月曾報道,30名汝矣島純福音教會長老召開記者會,公開2012年對趙牧師和家人涉嫌挪用教會資金的調查報告,表示涉及金額總數達500,000,000美元(約3,877,667,500港元))

而最近康希牧師的情況,又是如何?

若比較前面兩個處境,CHC所面對的問題似乎並不一樣。首先,CHC是否因著這事而「破產」,或是蒙受了經濟損失?沒有。按從不同媒體所得的資料,法庭的判詞似乎表達了CHC並沒有因此事蒙受經濟損失(基督教論壇報有以下描述:「新加坡國家法院法官施奇恩在最新判決時表示,他不相信被告認為何耀珊唱片真的會為教會帶來收益,投入的巨額款項是虛假投資,雖然被告後來歸還款項,且不涉謀取任何財政收益,但無論動機是否良善,都不能因此免罪。」。而在時代論壇也曾轉載過CHC的一份聲明,表明了涉案的款項並沒有為教會帶來經濟損失。),而且,從以上報道,和其他幾份網上資料(包括東方中時環球真理報等)都表示,當事人都沒有涉及個人財政收益,表明了這與韓國汝矣島純福音教會所面對的處境不一樣。

按以上的報導,這件事件所出現的問題,是關乎「失信」的問題。時代論壇所引述有關判決的內容,指出「新加坡國家法院法官施奇恩宣讀判決時說,他不相信被告認為康希妻子何耀珊的唱片真的會為教會帶來收益,投入的巨額款項是虛假投資。法官又認為,被告等人預計何耀珊的美國專輯只能賣出二十萬張,他們並不相信專輯在美國會取得成功,被告應清楚明白這一點。」似乎,其「失信」的其中一個問題,是闗乎「虛假投資」,是當事人明知所用之款項不能為教會帶來收益和「取得成功」,還使用這些款項。其次,按東方新聞報導,「法官指,被告以傳教作理由辯護,但證據顯示他們明知建堂基金是有特定用途,不得隨便被挪用,行為明顯違反誠信。」

當然,按法例,也按判決,康希牧師與其他五位當事人是有罪的。但是,回到教會內之的場境,康希牧師所作的,又是否出了問題?若出了問題,又是何等樣的問題?

首先,「教會投資」,過去在教會內,有時是一個不易去處理的問題(包括教會所收的奉獻是否應該放在股票市場,如何投資,若虧蝕了又如何等等)。但是,教會將錢資源用在「事工」發展上呢,往往就不會太過過問是否能帶來「利潤」,甚至很多「事工」是本著「蝕住做」的心態。按我的經驗,這包括教會發展社會服務,基層工作等等,只要有「異象」,大家就會在月會中通過一些明知是虧蝕的budget,也在所不計。

第二,有關基金的「指定用途」的問題,我可不敢加入太多討論,因我不熟識財務運作。但在現存的教會運作,是否也會出現信徒的奉獻在基金間「轉移」的問題?當有實際的福音機遇,需要大量的金錢資源(例如,若教會需要地方,而上帝又預備了一處教會剛好夠錢的好地方),教會能否單單通過月會,又或是特別會議,就將所有「基金」全部轉移至一個account,為求達成此事?

第三,案件判決後,似乎並沒有給CHC帶來教會內的爭執。按網上媒體報道,康希牧師在判決後,第一次出席其教會的佈道會,就著判決而向會眾四度鞠躬道歉,在場會眾似乎表達出非常大的支持(參新明日報聯合晚報)。而且,在幾年間,似乎也沒有CHC會內對此事的負面反應(可能我找不到這方面的資料,有相關資料請指正)。

所以,這事的複雜性使我難於單單以「成功神學」來作出批抨甚或指責。

我會問:康希牧師,以致師母何耀珊,是為自己的榮耀作出這些事,又或是在他們的內裏,以至是CHC會友的心中,都是相信是在「為神作大事」?

第一,Crossover Project的信念,我相信CHC的會眾是清楚的。作為一個外人,我也能從其網頁清楚知道他們在作什麼。(當然,他們是否寫一套做一套,作為外人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我相信CHC會友內總有在關注這事的弟兄姊妹吧)。

第二,他們實在是在作一些絕大部份教會不敢去作的事,以一個傳統教會不能想像的方式去接觸那些不能接觸的群體。他們勇於進入那些「罪人群體」(這是否就如耶穌基督勇於進入那些稅吏、罪人等等的群體相似?)。師母甚至以一個普遍基督教群體不能接受的形象來嘗試進入這些「罪人群體」。在其Crossover Project網頁中,「耀珊在美國的角色」的第2頁,就有他們在這方面的信念(見下圖,取自CHC官方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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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是有其背後的理念支持,去作出這些傳統教會不能接受的形像。

第三,從整個Crossover project的網頁所見,這計劃是有其「普世宣教」的異象,這可是耶穌基督的使命,也被大部份教會(包括傳統教會)所接受。在其網頁,開宗明義的說明:跨界計劃 = 宣教,而且是從亞洲開始,到美國,再從美國到中國。這似乎是一個非常有策略的計劃。

有策略,有明確的目標,有資源,而且也建立了一個出名了的icon。這是否為神作大事?又或是,這一切一切,其實只是為了牧師師母的名譽地位?

審判人心,不是人可以做的,唯有上帝審判。但以上零零碎碎的,給我一些反省:

第一,這事給人究病的,是「手法」的問題。是否「為神作大事」,就可以容許使用某些手法,以實現其異象?我不知道CHC的會眾是否完全的被誤導了,但從事後在牧師的道歉中所獲得的支持,他們是否也認為事情「情有可原」?今天在教會中,我們又應如何一同去「為神作工」?

第二,他們為要進入那個普遍傳統教會未能進入的群體,所以為要「迎合」那個群體而打造出來的形象,甚至因著要進作那個群體,而要徹徹底底的成為一個荷理活巨星的生活(外間對牧師師母的另一個指責是指他們「越住越豪」,參東方新聞)?然而,這就是保羅所說的「向甚麼樣的人,我就作甚麼樣的人。無論如何,總要救些人。」(林前九22)?我曾聽過有一個theory,就是牧者的生活指數,要接近所牧養群體的水平,以致能「溶入」那個群體中。但是,這尺度如何衡量?當耶穌說,富有的人進天國是何等的難,要牧養富有的人,是要先自己成為富有的人,還是讓富有的人成為貧窮的人?(或者,在這方面我太天真了)

最後,還是那一句:Mega-church到底是否神的心意?(參前文〈從「趙鏞基涉及經濟「問題」」,思想到神所建立〉)這段日子聽到一個教導:大使命是上帝給與教會的使命,但這是上帝給與整個基督身體的使命,而非一所地方教會的使命。所以,上帝按著各教會所得的恩賜彼此服事,各盡其職,在其所託負的大使命的一部份中忠心,就可以成就上帝的大事。所以,當一所地方教會變大了,將所有的「使命」集於一身,他們所面對的,就會是更大的危機,而這些危機往往就在「成功神學」的教會出現。所以,我們如何「為神作大事」?如何在「大使命」中找到自己的角色?實在需要好好的向上帝尋求。

很長的一篇,也很雜亂的一篇。

有一位網友提醒:「點解冇咩人話要為康希牧師祈禱?」。人沒有完全,也會有其失腳的地方,但信仰群體所珍重的是在上帝裏的彼此相愛,愛裏有督責,也應有安慰,所以,讓我們同為康希牧師禱告,為師母禱告,為其他五位被判罪的弟兄妹及其家人禱告,為CHC禱告,為我們禱告,求主親自督責,指引,好讓我們真實的成為一個基督的身體,讓基督成為我們的元首,行在主的旨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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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億建堂計劃」之新聞想起

圖片取自明報新聞網

今天明報報導了九龍城浸信會之建新堂計劃,標題為「九龍城浸信會籌建10億教堂 教友質疑」,而副題為「建堂金現1.6億 執事會主席﹕不要怕 只要信」(參明報新聞網),而新浪新聞也有引述明報的報導(參新浪新聞)

這新聞很快的就在Facebook上傳開,也引起不少網民(相信不少為基督徒)之討論,當中似乎以「質疑」居多,當然其中也有些比較持平的看法,認為這只是個別地方堂會的事,只要會友大會通過,整個教會一同承擔,就不是什麼問題。

而「質疑」者,其「質疑」的地方,似乎並非「造價」的問題,而是這筆對絕大部份教會來說,是「天文數字」的款項,是否「用得其所」的問題,而某些網民更會以「社關」的向度來看這事,去問到若這筆鉅款能用在幫助香港的弱勢社群,會有多少人能得著幫助,並且問到這建築物是否能榮耀神等等。

我對這件事有幾個反思:

第一,對於「社關」的看法,我曾聽過一個說法,就是教會是一個「靈性關顧」的群體,是有別於專注作「社關」的機構,所以,教會應該清楚自己的「本位」。當然,這不是說教會只應「專心以禱告傳道之事為念」,而忽略社會中的弱勢社群,這就會跌落雅各書中所說「平平安安的去吧,願你吃得飽穿得暖」的「有信心無行為」之地。然而,我們要清楚,教會之存在目的,「靈性」理應居首。或許因著這原故,浸信會聯會的做法,也是將社關之服務另立專門的「機構」–浸會愛群社會服務處–並聘請受過專門社會服務訓練之同工擔上其職。老實說,以我所知,大部份教會的「最大支出」,都會是同工薪金,然而教牧同工所接受的「專門」訓練,我相信絕大部份都會是神學聖經牧養,而非社會服務。所以,從教會的「人力資源」上來看,其實正正反映出教會的本位在「靈性關顧」,而教會對於社會關懷,通常也會是以牧養的向度出發,使教會肢體知道並相信,「照顧患難中的孤兒寡婦」是聖經的教導,從而引動教會肢體參與社關行動,卻鮮有投入大筆金錢直接參與之例。

所以,將教會的「金錢運用」與「社會關懷」拉在一起看,似乎就會有點「不對位」,畢竟,地方的需要實在與「教會增長」掛鈎,教會有這樣多會眾,自然就需要這樣多的地方。對於五千多人的教會,要建築更大的地方,似乎無可厚非。但是…

第二個我想到的問題,就是接著上面的「但是…」,我會問,這樣多人的地方教會是否「必要」?要4個禮堂,200個車位來容納這樣的「大群」,是否教會發展的應有模式?特別是在這段新聞中,出現到「教友質疑」,而在新聞內文中也出現了一句會友的說話–「神不會住進去」(兩段新聞也有引述這句話),從這些反應看到,似乎教會並非「完全同心合意」的希望成就這事。我會問,一所五千多會眾的教會,在某些並非「絕對」的事上(我覺得建堂的事並非「絕對」,建與不建並非絕對真理),如何能有「同一異象」?若Mega-church並非一個理想的教會模式,「大教會建築物」也就不是理想的教會建築物了。(我曾在文章〈從「趙鏞基涉及經濟「問題」」,思想到神所建立的教會〉思考過megachurch的問題,並斗膽的說了句「這是否上帝出手,不讓初期教會成為MegaChurch?再者,以色列人的歷史,所帶出上帝的心意,是否也是如此?當以色列王國最「興旺」,最有權勢之時,是否就已埋下「分散」(Diaspora)的伏線?」)。

最後,並非直接有關的,就是在新聞報導中,出現了幾句「金句」,是教會領袖通常也會用於「鼓勵」會友的話。其中之一,就是在明報副題出現的「不要怕,只是信」,另外又有「在神沒有難成的事」。因我不時也會談及「金句主義」,我對這些「金句」的鼓勵話非常敏感,所以就去查了一下。這兩段「金句」分別出於馬可福音五章36節,耶穌對睚魯所說的話;和創世記十八章14節,耶和華對亞伯拉罕說年老停經了的撒拉將要生仔。在這兩件事中,當事人都是在沒有任何計劃和預計,不知事情如何成就的處境下,甚至是在非常理下的處境,上帝對於在「無望中」的人所說的話。然而,在大部份的處境下,我們其實已有週詳的計劃,而且也是「可行的計劃」,我相信,若所有會友將「全副身家」的10份1拿出來,也可以是「天文數字」了。所以,在大部份的教會處境中,這都並非「無望」的處境,而是「為與不為」的問題。這些「金句」,所帶來的就可能並非「全然信心」的鼓勵,卻成為了一個「推動」的口號了。另外,「多給誰,就向誰多取」,在路加福音,耶穌基督的教導中,說的似乎是「主人所交託的」,所指的應該並非金錢(雖然金錢可以是當中的一部份),而是主人所交託的一切。以這句金句來指向奉獻,似乎在釋經上會有點out of context了。

當然,我肯定上帝對不同的教會有不同的計劃,重要的是信仰群體能在禱告、分享、團契中,能得到同一異象,同心合意,榮耀基督。畢竟,我們都相信,教會是基督的身體,是由一個又一個信徒組成的信仰群體組成,而非宏偉的建築。

願主得榮耀!

從「趙鏞基涉及經濟「問題」」,思想到神所建立的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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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鏞基是誰?他是創立了全世界最大教會–汝矣島純福音教會–的牧師,該教會現有八十萬信徒(參維基資料。維基說資料可能有欠準確,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所創立的教會是一所「超大教會」–MegaChurch)。

今天,從老師和網友處讀到兩則從韓國來的消息,都是闗乎這位超級教會的老牧者:其一,是一段闗於他因著「經濟問題」(Financial Misdeed)而被有闗當局調查(參題為Senior pastor at major church investigated for financial misdeeds的消息)。其中的內容最主要是闗乎牧者在處理教會財務上,使教會「損失了」920萬美元;和趙涉及「逃稅」552萬美元。(看清楚,原來這段消息是2013年3月的事,是舊聞)。第二,是闗於這教會的「長老」作出聲明,指控其「極大的貪腐」(參題為Yoido Full Gospel Church elders make explosive allegation of massive corruption之消息)。當中的內容是大量的數字,都是闗乎金錢上的瓜葛,沒有興趣去深入看,但最後一部份所說的,是有闗當時趙所面對的「審訊」:”Cho is currently on trial for alleged causing 15.7 billion won (US$14.7 million) in damages to the church by instructing it to buy 250,000 shares of his eldest son’s stocks at a rate four times market value.”(趙正面對一項有闗1470萬元的指控,他涉嫌因著指示教會以高於市值4倍的價格,購入他大兒子的250,000股股票,因而使教會蒙受了經濟上的損失)。

這兩段的消息是真的嗎?這網站是一些「惡搞」網站,用以「諷剌」嗎?去過這網站對自己的介紹,在About us中看到這網站旨在建設「真實、獨立的新聞」(The Hankyoreh is an independent newspaper established in 1988 by journalists who had dreamed of a genuinely independent newspaper)。

老實說,這些闗乎MegaChurch中的經濟問題,並不是新鮮事。早前就有新加坡的城市豐收教會(City Harvest Church)之康希挪用教會基金用以資助妻子的音樂事業(參報導)。

這事讓我反思,上帝所建立的教會是何等樣的教會?MegaChurch是否神所喜悅的教會?

使徒行傳所記載的初期教會,會是MegaChurch的雛型嗎?我們最熟悉的,是使徒彼得的講道,有三千人、五千人信主,以這樣的「走勢」,彼得是否也在建立MegaChurch?

我不敢肯定彼得內裏是否有過建立MegaChurch的想法,但我相信最後初期教會並沒有成為MegaChurch。徒六7說到「神的道興旺起來;在耶路撒冷門徒數目加增的甚多,也有許多祭司信從了這道。」,聖經所記,初期教會真的有potential成為一所MegaChurch,但這事之後發生什麼事?就是司提反事件,結局就是徒八1:「從這日起,耶路撒冷的教會大遭逼迫,除了使徒以外,門徒都分散在猶太和撒馬利亞各處。」這是否上帝出手,不讓初期教會成為MegaChurch?再者,以色列人的歷史,所帶出上帝的心意,是否也是如此?當以色列王國最「興旺」,最有權勢之時,是否就已埋下「分散」(Diaspora)的伏線?

再者,當今天所見,MegaChurch所面對的,似乎一次又一次是「金錢」上的問題,初期教會所面對的是如此嗎?我只知彼得就曾說「金和銀我都沒有」;而另外使徒們在初期教會所「煩惱」的,並不是掌有太多金錢,而是如何好好分配飯食給有需要的人。今天的MegaChurch所煩惱的又是什麼?

今天,當教會人數加增,接著而來的是金錢的加增,我們又如何在這次趙的事件中反思,又如何從初期教會神的工作而作出合神心意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