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神的旨意?

昨天上午超級忙碌,中午又要趕回家煮飯接仔,原本計劃在傍晚才看新聞,看立會最後投票的情況。可是,一點多回到家,剛放下一袋二袋,順手打開電視,怎料傳來有線新聞的「最新消息」。。。

「政改被否決:28票反對,8票贊成」

吓?!! 連串“??”出現,政改被否決其實並不是大新聞(能通過才是大新聞),但為何「大比數」被否決?而且當中沒有「棄權」。 原來有人拉大隊「走人」。 以我有限的政治知識與智慧,通常拉隊離席的,會是「不同意」方案的一群,因著要表達對政策的不滿而「離席抗議」,哪有贊成議案的人,在大部份還未發言的情況下,舉手投降?雖然可以解說為,他們不滿意所提的議案將要被否決,所以集體離席,以表抗議,但在會議廳外的「解說」,卻並非如此,而是為了「等人」。。。 ?!!

等一個常常不來投票的議員?? 莫非當中有「陰謀」??

其中一名沒有離席的建制派議員,回應了以上問題: 「邊有咁多陰謀論啊,主要係人蠢無藥醫」(參網上蘋果) 還有一幅應該是該議員放在其Facebook專頁上的圖片:

圖片取自 田北俊(James Tien) facebook 專頁

網上已有分多討論,不在此重述,只想說說一些個人的想法: 有些FB上的朋友說這是「大奇跡日」,也有說這是上帝的手在工作。當然,作為基督徒,我們都相信神掌管萬有,萬事必有其心意。但我相信,政改是否通過,並非神終極的關注,神的心意也不是在乎一個地上政權所要訂立的「規矩」。我反相信,在聖經形容為「彎曲悖謬」的世代,神的「光」要光照,讓真理顯明,讓人看見。

昨天的若真的只是鬧劇一場,而非精心計算的「編劇」,神的光就是透過人的「計謀」照遍大地,讓「真相」給顯明出來。 真相是什麼?

我看見,原來真的有「自由意志」,和誰真的「被捆綁」:「自由」黨的論述-「每一個議員是根據自己的意願投票,而不是等邊個唻等邊過唻」(參會後自由黨議員之訪問,網上蘋果@00:30);「新民」黨的論述-「我係跟大隊……我哋黨兩個都係跟大隊出去……我要向我的選民道歉,但我係跟大隊」一分鐘內重覆了三次(參會後新民黨議員之訪問,網上蘋果

我看見,誰是為選民,誰是為「個人」。 我看見,誰是真論政,誰是唔清唔楚: 黃國健

我看見,誰是「多餘」的:  (出席:37,贊成:8,反對:28,棄權:0--37-8-28=1,這1一「票」,不是贊成,不是反對,不是棄權。有票,真係可以唔要,連「白票」也可以唔要。BTW,乜個系統設計唔係會自動將不贊成不反對的default成為棄權?)

圖片來源:Now新聞截圖

我看見,誰是「基督徒」。

我看見,什麼叫「詮釋」:  (場外點票?若真的是「場外點票」,就應該來一個「全民公投」,這就是「場外點票」了。)

雖然,這麼多「看見」,「光」已照遍,但「光照在黑暗,黑暗卻不接受光」(約一5)因為「世人因自己的行為是惡的,不愛光倒愛黑暗」(約三19)。何況,還有很多蠔油白米,堆積如山,人的眼目即時被吸引,倒不去看那照耀著的光芒了。 作為基督信仰群體,我們可以如何?如何可以讓那些看到卻是看不見的人接近真理?「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太五16)什麼是「好行為」?希臘文的kalos所指的,可以是指「存心純正的」、「無可指摘」的。若作為「基督徒」的也看不見光,不能在這世代行出「好行為」,神也許就會像過去以色列人的歷史一樣,興起以色列的敵人(亞述/巴比倫/波斯)來「顯明」祂的光,祂的「公平」,祂的「公義」了。

神的旨意。。。「那時,耶和華看見沒有公平,甚不喜悅。祂見無人拯救,無人代求,甚為詫異;就用自己的膀臂施行拯救,以公義扶持自己。」好自為知,求主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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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個前議員在報章上刊登的禱文說起--公禱與私禱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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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明報》上,有一篇題為「全民齊禱告-祈求香港復和的禱文」刊登。這應該算是一個「私人」的禱告呼籲,因為文末是一對夫婦的聯署,所以這極其量應該只算是一個基督教家庭的聯署呼籲,呼籲信徒(這要看標題的「全民」所指的是「基督教界」又或是「所有人」)為香港(人與人之間)復和禱告。

網上蘋果也作出了報導,題為「【政改】黃成智明刊禱文廣告籲袋住先」(參蘋果日報網上版

時代論壇也有作出報導,題為「黃成智禱文廣告求政改通過
兩日近二千信徒反對假普選
」(參時代論壇報導

從我有限的網上網絡,所見到對此禱文(或是此行動)的評價,普遍是「負面」的。有人認為這是將信仰「擺上枱」,是不合宜的。

其實,我第一個印象也是如此:為何要「騎劫」基督信仰的踐行,用作呼籲支持自己的政見?

然而,當我今天從網上看到有人將這禱文影了在FB上,先不理會當中出現的「錯字」,在禱文的內容上,我可並不看得如此負面。

其實時代論壇也有為這段禱文「分段」,形容如下:

黃成智伉儷的廣告題為〈全民齊禱告——祈求香港復和禱文〉,佔《明報》四份一版,內文以經典詩歌〈晚禱〉作開始,然後細數香港由細小漁港發展成國際大都會 的掙扎,以及六十年代暴動、八九民運、零三年反廿三條抗爭、多次經濟衰退及金融風暴等衝擊。禱文其後表示,對於香港近日撕裂感到十分擔憂,並祈禱上主保守 明天(31日)中央官員與立法會議員在深圳的會晤,希望共識達成,通過政改,復修人際互信。禱文最後以引述聖法蘭西斯禱文作結。

禱文以一首禱告詩歌起始,帶出一個自省悔罪的心;又以禱告詩歌作結,帶出基督叫人復和之使命,有可能正正反映著這一刻黃弟兄夫婦心中難過的感受,和他們此刻心中帶著的使命。

夾在這兩首詩歌中間,是一段感恩,感謝上主帶領香港走過過去的難關,而所引的例子,似乎也真的是香港過去能比較「團結」面對的處境;而接著的一段禱文看似對比著過去的團結,今天所面對的「決裂」,祈求上主「憐恤施恩」。這兩段禱文似乎真實的回應著「聖法蘭西斯禱文」中,所唱出的使命,這似乎並無不妥。

可能最令人反感的一段,就是說及531的政改會議,讀到的讀者可能就會將其看為黃弟兄在呼籲「袋住先」的部份。但當細看,這是否「袋住先」的禱文,還是值得商榷,因為禱文有兩部份:「期望中央政府能相信港人,放棄篩選;議員們並放下成見,提出方案,雙方建構共識,通過政改」,所表達的似乎也包含放下831框架,這看似並非「假普選」。

然而,我認為問題在於將復和聯繫於政改,這有可能比較簡單化了現在社會上出現的矛盾。而且,這樣的「祈求」在現時的處境中,看似不切實際。但是,這只是向上帝求一件「在人不能」的事,我們不是也會唱到「在人不能,在神凡事都能」?

整體來說,這段禱文是向上主求復和,向主求團結,重拾過往香港還是比較「簡樸」中的「和諧」。若果這作為一個私人的禱告,向上主跪求一件「不可能的事」,完全沒有問題。但作為一個公開的呼籲,對於各方不同意見政見的信徒(假設標題的「全民」只是指基督徒群體),又如何能「同聲阿們」呢?所以,若弟兄先在其教會內作出異象分享,共同尋求一個信仰群體的共同使命上,或者他的「呼籲」就能更有效地在一個他所熟悉,並有相交的群體作為一個相對地公開的禱文(但也不致用上登報)。否則,在公共層面中,以黃弟兄過去的公職並他現在所呼籲的事,很容易讓人有「推銷」(propaganda)的感覺。

其實,很欣賞弟兄有如此禱告的使命,盼望上主能堅固弟兄的心,並指引他如何回應上主呼召。

「罷課」到底是什麼?從「王肇枝中學打壓罷課」思考「付代價」的問題

圖片取自蘋果日報
圖片取自蘋果日報

當「佔中」似乎「如箭在弦」之際,學界也以「罷課」作回應,繼有八大校長與林鄭會面,到沈祖堯vs李國章的言論(真的好想以這兩位中大校長作一比較和反思,但實在太唔得閒,死都唔掂,只能選了今天的課題,畧作討論反思),到學民思潮推動的中學罷課,各方面都在用盡方法,以求作出最有力的表達(我認為這是「表達」問題,是關乎群體本身的價值觀之保衞,外間以「效益主義」,以「有冇用」來評價這次運動,實在太低層次了)。

引動這篇文章的,是一段新聞,題為「王肇枝中學打壓罷課」(參連結)。內容主要表達了這中學不讚成學生罷課,並會以「曠課」定性「缺席」學生,另外是不容許學生帶「黃絲帶」,這作為「表達」的標記。

另外,引述報導中的訪問,「校長禁令使部份學生卻步」,似乎「打壓」(我相信這只是報章的用詞,校方並不是這樣定性他們的做法)帶出了一定程度的作用。

老實說,我並不完全了解「罷課」是否等同「公民抗命」。但是從最近有些人的言論中,似乎是有其相似點,其中一點就是「付代價」的問題。沈祖堯和李國章就以「罷課」和「退學」作為論點,去表達怎樣程度的犧牲才算是「付代價」。我也以此為思考點,去看「真罷課」,以致「真信仰」的問題。

其實,這次王肇枝中學將罷課定為「曠課」,似乎就有點加添了這次中學生「罷課」所要付的「代價」。在一定程度上來說,這使得這次罷課更為in line with社會中整個「表達」的氛圍(我原來想用「抗爭」這比較強烈的字眼,但想到若不以「效益主義」來看這些事,這只是一個「強烈表達」的過程)。老實說,對一定數目的學生來說,「唔使返學」是他們的夢想和強烈期待的事(沒有數據支持這看法,只是從我有限的FB friend中,在面對颱風時的反應作此評論)。所以,有可能「罷課」對他們來說,與「颱風」的情況差不多。上多一日上少一日課,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一個十分大的犧牲。然而,學校這樣的作法,似乎正正為罷課的參與者,帶來一個「分辨」(discern)的作用,以付出真實的代價來知道誰是真實的參與者,誰只是「騎刧」者。這其實也有點像在聖經中,到那日,上帝要分辦誰是山羊(基督教徒),誰是錦羊(基督門徒)一樣,表明在群體中,實有「真嘢」、「假嘢」之分。這似乎也正正反映在「校長禁令使部份學生卻步」。

另外,是否準許佩帶黃絲帶,似乎也涉及「校規」的問題。相信學校對學生校服的整齊及一致性有其標準,所以有些學校就連女生用來整理長頭髮的絲帶之顏色也有其嚴格的規定。這樣看來,「不準帶黃絲帶」,我相信是有其「法理基礎」。只是,當這個「標記」成為一個「表達」的記號時,「禁止」所帶來的,其實同樣給人一個反面的表達,即使校方可能並不如此想。這似乎也會對校方帶來一定程度的影响。

說回來,付代價似乎真的能分辨誰是「真嘢」,並對其信念有何等樣的「執著」。對於這次「運動」(包括佔中與罷課),其參與者對於能承擔的後果,似乎也反映著對心中所堅持的信念的強烈程度。或者,任何事情都有其底線,當超過了其底線,就會出現卻步,從而表現出什麼才是最重要。所以,當「記缺點」能使一位學生卻步於罷課,似乎就表明了「記缺點」的後果是高於他對罷課之所訴求的了(到底有什麼後果實在不知道,可能影响操行分,攞唔到品學兼優獎吧。若真是這樣,他對個人獎項的價值就高於民主訴求的價值了,從而看到,他的核心價值在哪。[我並不是批評什麼,在學生時期,這可能十分正常,我相信,這些核心價值,是會隨著人的成長而改變,個個不同])。

底線在哪,可能人人不同。但這卻使我想到信仰的問題。我常常說,作主門徒所帶來的是犧牲,這正正反映在主耶穌釘身十架上。若我們常常說作主門徒就是效法基督,也正如保羅所說的「效法基督的死」,作為基督門徒,我們就應該知道我們心中的底線其實應該只有耶穌基督,而非一切從世界而來的代價。然而,問心一句,我們是否真的能付上任何代價?有沒有什麼「記缺點」、「趕出校」、「品學兼優獎」等等成為超過了真實核心價值的事?我們會否自以為錦羊,其實只是山羊?只是在教內「呃飯食」?或者,那要到人子帶著榮耀降臨的時候才知道了。

 當人子在他榮耀裡、同著眾天使降臨的時候,要坐在他榮耀的寶座上。 32 萬民都要聚集在他面前。他要把他們分別出來,好像牧羊的分別綿羊山羊一般, 33 把綿羊安置在右邊,山羊在左邊。 (太二十五31~33)

好好計算代價,才參與這基督門徒的行列!免得看見世界來的「記缺點」時,我們就卻步了。求主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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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在之後:

信仰反思完,還有一點想說。其實,今次公民抗命所帶來的信息,其所要「表達」的,是面對著「政權」的「權力」,對其不義不守約作出的表達、強烈反映、以致盡「綿力」作出低抗。其「對象」是十分清楚的。然而,學校今天的回應,似乎給外界一個印象,是有點「取代」了那個要抗爭的對象,與學生形成了一個「對立面」。更差的,就是將一個可能是正面的表達,就是一個學生關心社會的正面、非暴力的表達,被「激化」成為學生與學校的對立,變相將一個大圍性的群體表態,變成了一個體性、地區性的抗爭,從而失去了其原本的意義?若果今天教育界對「通識教育」如此看重,學校是否能主動一點,將這些社會真實面對的處境,以一個學生能接受的方式,加以轉化運用,調整一下課程,又能配合整體社會的氛圍,將這議題正面的帶入校園,好使之能成為真實的「全人教育」?而不是立起高高的牆壁,將學生「保護」在一個「與世隔絕」的「無政治」花園?

 

 

 

「只在自己的世界思考」,你又在哪個世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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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改「一鎚定音」,但相信這鎚帶來的並不是「定音」,而是「粉身碎骨」,且看後事如何。今天,看到一位議員上電台討論的有關報導,因為該議員應該是一名「基督徒」,所以吸引了我的注意,去看看一名「基督徒議員」如何看這事。

報導其實很簡單,可見於相關新聞連結。當中,梁美芬帶出現在政局發展至這地步,是因為「中央感到憂心」;為何會憂心?她似乎暗示這是因為「反對派只在自己的世界裏思考」,以致當事情發展並不是自己的理想時,就作出激烈的回應,絕不讓步,以致事情發展至此。

何謂「只在自己世界裏思考」?什麼是「自己的世界」?我認為這涉及「價值觀」的問題:「自己的世界」似乎是指著一些不能動搖的「核心價值」。或者,梁議員所指的反對派的「自己的世界」,是一個完全「封閉」的世界,沒有「妥協」餘地的世界。這個世界中有什麼人?她可能會覺得這個「世界」就只有反對派的那些議員,他們並不是市民的大多數。(這似乎也是建制的定調,因為官方的媒體多次認為這些「反對」的聲音只是「極少數」的,所以不容「極少數」的反對,去影响絕大多數)

換句話來說,她並不「只在自己的世界思考」,而是在一個「更大」的世界去思考,以致她可以用這一點來批評反對派。但是我會問,她的世界又是一個甚樣的世界?特別是當她是一位基督徒時,她的「世界觀」又是如何?從這段簡短的報導中去看,她的關注點是「中央因此感到憂心」,所以我估計,她的「思想世界」是一個「中央不會憂心」的世界,又或可以說,是一個「中央安心」的世界,一個和諧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中,沒有佔領,沒有衝擊,只有和諧,一切聽從中央的吩咐,一切被安排得妥善,完全順服。

這可是一個基督教信仰的世界觀呢!試想,聖經的教導,不是叫我們效發基督:「祂在所受的苦難中,學會順從」。我們又不是被教導:「不要怕,只要信」?信仰教導我們知道,一切所發生的事,都有其終極目的,都是出自「愛」。所以,當我們相信「神是愛」的時候,我們就能完全順服,完全順從;當我們相信「神是全知、全能」的時候,我們知道在祂有更美的旨意,所以我們同樣也可以甘於順服,更能努力的去面對當下所面對的處境,就算這是不美好的處境,我們也可以學習忍耐,因為「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

所以,結合著梁議員的信仰與說話,她為何會有今天的表現,似乎是因著在她的世界觀中,相信現今的政權是「愛」子民的,而且也是有著更美的旨意的,只是今天有極少數的愚民並不明白,所以反抗,不去忍耐,到最終一拍兩散。

這樣,今天我們如何是好?如何才能「得救」?

是「忍耐」?是「順服」?是「等候」?

這全視乎你的世界是一個甚樣的世界!

對我來說,「這是天父世界」。引用這詩歌最後一節作結:

 

這是天父世界,讓我千萬別忘,黑暗勢力雖然猖狂,主仍是大君王。
這是天父世界,戰爭尚未完畢,基督救贖世人蒙福,神國人間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