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崇拜證道 – 萬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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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示錄 21:1-8

1 我又看見一個新天新地;因為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海也不再有了。 2 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 神那裡從天而降,預備好了,就如新婦妝飾整齊,等候丈夫。 3 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看哪, 神的帳幕在人間。他要與人同住,他們要作他的子民。 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 神。 4  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5 坐寶座的說:看哪,我將一切都更新了!又說:你要寫上;因這些話是可信的,是真實的。 6 他又對我說:都成了!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初,我是終。我要將生命泉的水白白賜給那口渴的人喝。 7 得勝的,必承受這些為業:我要作他的 神,他要作我的兒子。 8 惟有膽怯的、不信的、可憎的、殺人的、淫亂的、行邪術的、拜偶像的,和一切說謊話的,他們的分就在燒著硫磺的火湖裡;這是第二次的死。

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tm4b3e3BaMmTmwucJsTYvu-LA_Vromjl/view?usp=sha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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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紅龍?

啟十二

3 天上又現出異象來:有一條大紅龍,七頭十角;七頭上戴著七個冠冕。 4 她的尾巴拖拉著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摔在地上。龍就站在那將要生產的婦人面前,等她生產之後,要吞吃她的孩子。

今天是中國傳統節日 —— 端午節。端午節令人想起「愛國詩人」屈原,令人想起龍舟,令人想起糭子。

對基督徒來說,龍舟令我們想起「大紅龍」,令人想起魔鬼撒旦,令人想起啟示錄。也因此,令一些基督徒對此中國傳統節日產生一些「忌諱」,認為此節日與魔鬼撒旦有關。

是否真的如此?

首先,我們要先去了解,啟示錄的文學手法是「天啟文學」,而這手法所用的是「符號言語」(symbolic language),即文字字面上表達的,並不是文字本身的直接意義,而是其符號在當時文化中的特定意義。簡單來說,就在「大紅龍」出現的篇章中,其他的符號言語如「婦人」就不是一個女人,「婦人所生的男孩」就不是一個小男孩;而「大紅龍」,從他們當時的認知中,根本就沒有「龍」這樣的生物存在(他們當時也沒有關於「恐龍」的認知吧),所以在當時的希臘思想的形响下,「龍」很大可能就是直接指向當時的希臘神話(Greek Mythology)中有關「龍」的意念,對當時的人來說,應該是與一些不能形容,恐怖的「怪獸」,就是一些來侵略人,來吃人的事有關。而特別的是,「龍」這形像只是出現在啟示錄,一共出現了十三次;在舊約中,類似的指向會以「獸」、「大魚」、「大蛇」等等形象出現。然而,一個共通點就是,這些意象出現的時候往往都會是關乎與上帝爭戰的場境。所以,這被使用的「符號言語」並不是最重要的,反而是這符號在其文化中所承載的意義才是核心。畢竟,正如梁國權老師在其講座「啟示錄解讀」中所言,啟示錄的作者寫出這些文字,使用這些符號時,必是希望當時讀者能明白作者所要表達的;所以「大紅龍」本身所要表達的,對當時活在希臘文化的人來說,應該是清楚不過:他們想到的,根本就不會是那像在Harry Potter又或是Lord of the Rings的形象,更不可能是今天掛在船頭的那個「龍頭」。(而且,在啟示錄中出現的大紅龍是七頭十角,對稍有作研經的基督徒,更會想起那在但以理書中,同樣為天啟文學中出現的「獸」,而不會想起龍舟)

蘇佐揚牧師在《聖經難題》中就有以下一段解說:

(龍),英文DRAGON,源出希臘文δράκων,在新約,只有在啟示錄用過十三次。在舊約,英文聖經所譯的龍字,在希伯來文原意卻為大蛇”“大魚”“野狗不等。所以中文聖經的舊約、未見龍字。不知何故,在新約啟示錄卻譯作,而且用過十三次之多(其實這個所謂與中國人印象中的是完全不同的動物。中國人的龍是代表帝皇,是吉祥的動物。又從龍鳳呈祥一語,表示龍與風都是吉祥之物,並非可怕的東西)。事實上,除了絕種的恐龍以外,歷史上根本沒有龍。所以在舊約,只表示那是一種巨大而可怕的獸。在新約,因用希臘文之故,承接了希臘人對於龍的印象而稱之為龍。其實約翰在異象中所見的乃是一支大怪獸,無以名之,姑名之曰龍,是希臘人的龍而已。

簡而言之,在屈原時代的「龍」,以至今天我們在龍舟中的龍,是在中國文化中的龍;而不是希臘人的龍。在同一個「符號」中,其實所指向的並非一樣。

若我們真的要去反思基督徒是否真的不應去「過」端午,其實就更要在我們的文化背景中去重尋「端午」的意義。沒有時間去做太多,但原來一些「龍舟協會」的網頁在這方面做了很多工夫,作了很多資料搜集。當中可參考 http://www.dragonboat.org.hk ,其中說到「端午」其實更多與「節令」有關。

其實,基督徒是否可以「過」端午,在端午是否可以「扒龍舟」,並不應該單憑一個「龍」的符號來作決定,而應從整個大圖畫去作衡量。有關龍舟,找到一段「花邊」,有如此說法:

龍舟,顧名思義,就是像龍形的船。

船頭像高高昂起的龍頭,船舷和船腹分別塗上不同顏色。龍舟大小不一樣,槳數也不同,有六對,有十二對的,有十七對的,也有五十二對的。如果是一樣參賽,那麼龍舟的大小一定要相同。如果是新船,那麼還必須舉行祭龍頭的儀式。過去,潮州人賽龍舟還要舉行開賽儀式:分別把龍舟劃到媽祖廟前祭拜「龍尾爺」。龍首朝廟門,划進劃退參拜三次,謂「三參燈」,祈求神靈保佑旗開得勝。比賽時,各龍舟如同長跑的運動員,在起點緊張待發。當發號槍一響,龍舟上的司鼓聞聲起鼓,健兒揮臂划槳,那龍舟就如同離弦之箭,在水面疾飛。圍觀的人為自己的隊員吶喊助威,有的甚至跳到水裏,為隊員潑水,使其精神抖擻。
(謫自〈端午節中國人為什麼要賽龍舟?〉,每日頭條)
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culture/l82qkg.html

當中若涉及拜祭,又或是當今天我們吃糉時,同樣有關乎祭祀的事宜,就應該要小心了。但是,這也不一定應被完全「禁戒」:保羅也曾於「吃祭祀的食物」的教導中,在哥林多前書8章和10章,將「決定」放在信徒身上。

總括來說,基督教信仰其實不是高舉「禁戒」,而是一個講論「自由」的信仰。重要的是:「祢的靈在那裏,那裏就得自由」,當你的信仰有堅實的根基,更有聖靈的同在時,你就能看清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能讓人看見基督,什麼會絆跌人。

求主賜我們明辨的心。

 

 

 

新天新地??

revelation 21的圖片搜尋結果

 

啟二十一1~5

1 我又看見一個新天新地;因為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海也不再有了。 2 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 神那裡從天而降,預備好了,就如新婦妝飾整齊,等候丈夫。 3 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看哪, 神的帳幕在人間。他要與人同住,他們要作他的子民。 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 神。 4  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5 坐寶座的說:看哪,我將一切都更新了!又說:你要寫上;因這些話是可信的,是真實的。

最近,談起霧霾天氣,人人色變。這可比起之前大談地球暖化,水位上升;又或是阻石撞地球等,更加真實,正正出現眼前,正正呼吸著這「從北方而來」的大軍。

所以,我們都可能像以色列人一樣,渴望一個「新天新地」的來臨。而啟示錄,正正就給我們看見這個「新」的來臨。

其實,啟示錄二十一章這一段經文,可以說是回應著以賽亞書六十五章的另一段經文:

 17 看哪!我造新天新地;從前的事不再被記念,也不再追想。 18 你們當因我所造的永遠歡喜快樂;因我造耶路撒冷為人所喜,造其中的居民為人所樂。 19 我必因耶路撒冷歡喜,因我的百姓快樂;其中必不再聽見哭泣的聲音和哀號的聲音。 20 其中必沒有數日夭亡的嬰孩,也沒有壽數不滿的老者;因為百歲死的仍算孩童,有百歲死的罪人算被咒詛。

這是猶太人的信念:將來將會有一個更好的,現在即使是如何,他們也要堅忍,因為「一切都要過去」。這正是「第三以賽亞」時,他們所面對被敵人統治時,他們最需要的信心根基;同樣,這也是在啟示錄時,他們活在羅馬政權,就是一個要拜羅馬君王為神的處境中,作為基督的跟隨者最需要的盼望。

今天,我們在渴望何等樣的一個「新天新地」?只是希望上帝換一個已被人類破壞得七七八八的地球,然後再提供1000年保養期?其實,啟示錄的經文中最重要的keyword是「更新」,一個個人的更新,更需要的是一個群體性的更新。試反省一下,我們今天在為著什麼而活?為著活在今世的目標而打拼?還是全心全意愛上帝,過著一個真實地被信仰更新了的生命?再反省一下,我們的信仰群體又是打著什麼旗號而存在?為著神的國,在傳「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的福音,還是在叫大家「平平安安」的福音?又或者問一下,到底今天教會在同心祈求「願祢的國降臨」,還是我們其實只是在掛著一個羊頭,卻在努力打造自己的王國?

坐寶座的說:看哪,我將一切都更新了!

有聖靈同在的,就要看見。阿們!

靈修20141107 — 城內城外?作鹽作光?

GLL

啟二十二1~5

1 天使又指示我在城內街道當中一道生命水的河,明亮如水晶,從 神和羔羊的寶座流出來。 2 在河這邊與那邊有生命樹,結十二樣(或作:回)果子,每月都結果子;樹上的葉子乃為醫治萬民。 3 以後再沒有咒詛;在城裡有 神和羔羊的寶座;他的僕人都要事奉他, 4 也要見他的面。他的名字必寫在他們的額上。 5 不再有黑夜;他們也不用燈光、日光,因為主 神要光照他們。他們要作王,直到永永遠遠。

最近在神學院進修,要修讀兩約時期文獻,知道這個被稱為「第二聖殿時期」(Second Temple Period),是猶太人面對宗教政治壓逼的時期。從他們回歸耶路撒冷,聖殿得以重建之時,他們以為可以恢復聖殿敬拜,但他們卻同時面對著希臘和羅馬在文化上的入侵,不同的君王藉著不同的手段要求在他們統治下的不同地區實行「希臘化」(Hellenization)。猶太人因著對其身份的堅持,堅決抗拒被「希臘化」。也曾在逼害最深的時期,就是在希臘暴君安提阿哥四世(Antiochos IV)之極度壓逼之下,官逼民反,導致「馬加比革命」。猶太人以抗命面對壓逼,最終建立了一個短暫自治的哈斯摩尼王朝。(這段歷史可參維基百科。安提阿哥四世馬加比革命

這段時期在猶太人群體中出現了不同的文學作品,除了之前曾說過的「抗爭文獻」(Resistance Literature)外,另一個十分大影響的文學體裁就是「天啟文學」(Apocalyptic Literature),在面對強大外部的壓逼中,他們對終末的盼望。但以理書7-12章就是一個例子,是當猶太群體面對著安提阿哥四世的壓迫時,他們對盼望的渴求;而啟示錄,則是當猶太社群面對著羅馬政權的壓逼時,他們的盼望。

今天所看的經文,整個段落應該開始於啟21章:「我又看見一個新天新地」(留意,「新天新地」的想法其實來自舊約以賽亞書66章22節,猶太人當時面對的「壓逼」來自巴比倫,再要追下去就要看但以理書了),這「新天新地」中,有聖城「新耶路撒冷」從天而降--「神的帳幕在人間」,是神的同在。這「新天新地」,是來自那坐寶座的「話」:「看哪!我將這一切都更新了!」。

這是今天所看的經文之「背景」,天使所指示作者「在城內街道當中」所看到的,就是那在壓逼中,在他們所面對那「彎曲悖謬」的世代中,所期盼的「新天新地」,「新耶路撒冷城」。在這城中有生命,有醫治,但沒有咒詛,不再有黑夜。

這是在被壓逼中的信仰群體的「盼望」,他們的「終末盼望」(eschatological hope)。他們盼望一個神同在的城。

然而,我們知道這是一個未實現的盼望,因為這「爭戰」,就是光與黑暗的爭戰到今天仍然在繼續著。

面對著這個「既濟未濟」(already but not yet)的盼望,面對著一個只出現在「天啟文學」中的新耶路撒冷城,經文其實並沒有停在這「美好」之處。

這位作導遊的天使,在最後道出了實況:「不義的,叫他仍舊不義;汚穢的,叫他仍舊汚穢;為義的,叫他仍舊為義;聖潔的,叫他仍舊聖潔」(二十二11)。面對著實況,很多時候會叫信仰群體「激鬼氣」,「忠忠直直終需乞食,奸奸狡狡又煎又炒」,但我們又能做什麼?啟示錄給我們的盼望就是等待,等待那坐寶座的帶來更新改變,而且更要相信那在寶座的說話:「看哪!我必快來;賞罰在我,要照各人所行的報應他」(二十二12)。然而,我們作為有盼望的,不能「乾等」,因為耶穌基督吩咐我們要「作鹽作光」:作鹽就是要「出味」,以耶穌基督的愛與和平影响世代;作光就是要顯明,讓那些「不義」給顯露出來,讓「不義」的知道他的「不義」,讓「無知」的知道自己的「無知」,讓「甘於安逸」的知道上帝只會將「不冷不熱」的給吐出來。然而,作光不是要去定罪,而是要讓那些在城外的知道他們身處險地,好讓他們不會「死得不明不白」,好讓知道他們仍有選擇。

然而,這光到最後能讓所有人得進城嗎?啟示錄最後告訴我們:「那些洗淨自己衣服的有福了!可得權柄到生命樹那裏,也能從門進城。城外有那些犬類、行邪術的、淫亂的、殺人的、拜偶像的,並一切喜好說謊言編造虛謊的。」(啟二十二15)不要以為個個喜歡光:「光來到世間,世人因自己的行為是惡的,不愛光倒愛黑暗,定他們的罪就是在此」(約三19)。黑暗的就屬黑暗,因為黑暗所能「提供」的,是那些甘於黑暗所喜歡的。所以,作光的,是去光照;決定呢,就不在光,而是在於那在黑暗中的。

今天,我們是在作鹽作光嗎?我們對上帝的能力和慈愛信實,並祂的公義,是否在信心的期盼中呢?在面對著今天這個充滿著壓逼的世代,教會,又是在光明中行嗎?

靈修20131230 — 新天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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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二十一1~7

1 我又看見一個新天新地;因為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海也不再有了。 2 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 神那裡從天而降,預備好了,就如新婦妝飾整齊,等候丈夫。 3 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看哪, 神的帳幕在人間。他要與人同住,他們要作他的子民。 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 神。 4  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5 坐寶座的說:看哪,我將一切都更新了!又說:你要寫上;因這些話是可信的,是真實的。 6 他又對我說:都成了!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初,我是終。我要將生命泉的水白白賜給那口渴的人喝。 7 得勝的,必承受這些為業:我要作他的 神,他要作我的兒子。

或許我們對啟示錄的一個比較深的印象就是「新天新地」,是信徒對「將來」的盼望,是我們將來要去的地方。在那「地方」,按啟示錄所說的,是「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這也許就是這段經文常常會「用」在安息禮,或是對病危者帶來安慰的話。

對!這是盼望。但這不是用在「死亡」中的盼望。我更相信這更不應該是一個「他世性」的盼望:因為若是如此,我們的信仰就會變成一個「抽離性」的信仰,單單將眼目放在「被毀滅」後的「世界」,所換來的,就是「輕看」我們現在所處的處境,又或是在面對世界和世界上的需要(就如今天教會如何看貧窮、饑餓、社會公義等的問題)時,我們會以關注「靈魂」的救贖而輕看「實質」的需要。

但是,「新天新地」是否就是「他世性」?是否是一個「脫離性」的觀念?

其實,新天新地並不是啟示錄「獨有」的觀念,不是啟示錄作者所「發明」的。舊約中就有一段非常相似的經文,就是以賽亞書六十五章至六十六章,先知的記述:

 17 看哪!我造新天新地;從前的事不再被記念,也不再追想。 18 你們當因我所造的永遠歡喜快樂;因我造耶路撒冷為人所喜,造其中的居民為人所樂。 19 我必因耶路撒冷歡喜,因我的百姓快樂;其中必不再聽見哭泣的聲音和哀號的聲音。 20 其中必沒有數日夭亡的嬰孩,也沒有壽數不滿的老者;因為百歲死的仍算孩童,有百歲死的罪人算被咒詛。(賽六十五17~20)

若從以賽亞書整卷先知書作理解,這「新天新地」所要說的,是當以色列人「回轉」時,他們就得救(很出名的賽三十15所說的:你們得救在乎「歸回」、「安息」),也是整卷以賽亞書的重心信息:「審判中的拯救」之最終盼望。這盼望是「他世性」嗎?我並不認為如此:他們的「得救」並不在乎一個「政治性」上的復國(他們的「被擄歸回」其實並不是復國,其重點在乎他們「回轉」後得「重回故土」,就是「應許之地」)。而且在上面一段以賽亞書的說話後,緊接所說的就是「 21 他們要建造房屋,自己居住;栽種葡萄園,吃其中的果子。 22 他們建造的,別人不得住;他們栽種的,別人不得吃;因為我民的日子必像樹木的日子;我選民親手勞碌得來的必長久享用。」(賽六十五21~22)。他們還是在「正常生活」,但所不同的,是他們已「歸回」了(這歸回並不是指地土上的歸回,而是他們「回轉」了,與耶和華「復和」了)。以致在賽六十五最後的話就是:「 24 他們尚未求告,我就應允;正說話的時候,我就垂聽。」(賽六十五24)。這就是耶和華所渴望,與祂子民親密的關係)。

啟示錄這一段經文,有上帝的話:「 他又對我說:都成了!」(6節)。這句話使我想到耶穌基督在十架上的最後一句話:「成了!」(約十九30)。耶穌「成了」什麼?耶和華「都成了」什麼?我相信就是救贖計劃的「成了」。若我們將這兩句話並行來看的時候,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新天新地」並不是一個「將來性」及「他世性」的觀念,而是當我們真實的回轉時,我們就進入「新天新地」了,這「新天新地」就是我們「被更新」了的生命,也是「被更新」了的信仰群體,就是「神的帳幕在人間」的群體,就是一個曾出現在以色列人群體,在曠野時,在以色列人經歷「簡樸」時的經歷。(當然,這是我「大膽」的想法。而者,以上所說的「成了」在原文上是兩個字:耶穌所用的是一個十分有「終末論」味道的字:telleo,就是「終末」–telos;而啟示錄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字:ginomai,就是英文的be。或者可以再多點思想這兩者的關係)

若我們相信這「新天新地」就在「新生命」開始的時候已「展開」,我們今天要如何活?信仰群體又當關注什麼?這「新天新地」所帶來的,除了「安慰」外,就更是一個「使命」了。

今天,教會是「新天新地」嗎?還是只是一個「抽離了」的群體?細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