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修20131122–馬利亞與撒迦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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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到了第六個月,天使加百列奉 神的差遣往加利利的一座城去,這城名叫拿撒勒, 27 到一個童女那裡,是已經許配大衛家的一個人,名叫約瑟。童女的名字叫馬利亞; 28 天使進去,對她說:蒙大恩的女子,我問你安,主和你同在了! 29 馬利亞因這話就很驚慌,又反復思想這樣問安是甚麼意思。 30 天使對她說:馬利亞,不要怕!你在 神面前已經蒙恩了。 31 你要懷孕生子,可以給他起名叫耶穌。 32 他要為大,稱為至高者的兒子;主 神要把他祖大衛的位給他。 33 他要作雅各家的王,直到永遠;他的國也沒有窮盡。 34 馬利亞對天使說:我沒有出嫁,怎麼有這事呢? 35 天使回答說:聖靈要臨到你身上,至高者的能力要蔭庇你,因此所要生的聖者必稱為 神的兒子(或作:所要生的,必稱為聖,稱為 神的兒子)。 36 況且你的親戚以利沙伯,在年老的時候也懷了男胎,就是那素來稱為不生育的,現在有孕六個月了。 37 因為,出於 神的話,沒有一句不帶能力的。 38 馬利亞說:我是主的使女,情願照你的話成就在我身上。天使就離開她去了。

天使加百列向童女馬利亞顯現,並告知將要「聖靈感孕」,相信對不少基督徒(甚至是未信的人),也甚為熟悉。我還記得過往在平安夜的崇拜中,每逢有「聖景」,通常都會以這一「幕」作為基督降生故事的「起首」:一位比較大的小女孩(聖景通常都是以幼稚園的學生及兒童團契的團友「擔正」),拿著掃帚在掃地,然後就有「聲音」出來向馬利亞述說將要從聖靈懷孕的事。而這一幕通常會以「尊主頌」(「我心尊主為大,我靈以我神我的救主為樂」[路一44])作結束。(但要留意,路加福音的記載,「尊主頌」是在馬利亞到撒迦利亞的家,向以利沙伯問安後,所「唱」出的一首讚歌,而非在那時立即向天使唱的。)

但是,我們要留意,路加福音的編排,是將天使加百列向馬利亞的顯現,編在天使加百列向撒迦利亞顯現之後。當然,這可以是因著記史「時序」的編排,因為今天這一段經文的「開始」,明顯的是以一個「時間記號」(到了第六個月)作開始。然而,當我們嘗試「比較」同一位天使向兩個不同的人物顯然的時候,兩者的不同,或者就能多一點了解這一段我們每年聖誕節都會「重溫」的經文的意義。

兩段經文都是從加百列的顯現作開始,而且,經文同樣記到他們都「驚慌」(在撒迦利亞的記述中還加上「害怕」。原文真的是兩個字),只是,撒迦利亞是「看見」就驚慌,馬利亞則是「因這話」(天使的問安)而「很驚慌」。他們為何驚慌?或者,撒迦利亞是因著他「祭師」的身份之原故,而且也身在聖殿(那時他正在主殿燒香),所以因著這「顯現」而驚慌,以為上帝的聖潔已臨到,他們要大禍臨頭;而馬利亞為何驚慌?經文說是因為天使的「問安」,但為何這「問安」會使人驚慌?是因為她被天使稱作「蒙大恩的女子」?是否因為她早已從以利沙伯口中得知道這天使早已向撒迦利亞顯現,並因此而懷孕?(從天使的口中知道馬利亞與以利沙伯是親戚)所以,當馬利亞聽到天使的話時,聯想起這事所以感到很驚慌?

經文沒有交代原因,但我們可以知道的,是天使都帶來安慰的話:「不要害怕」。

為何撒迦利亞「不要怕」?他當然不要怕,因為天使告訴了一個最為「正常不過」的消息:「你的禱告已經被聽見了」,而且,上帝的回應似乎正正就是回應著他們所求的,就是他們要有一個兒子,而且是一個帶有使命的兒子,更要與一位舊約代表性的先知看齊--他必有以利亞的心志能力。這是何等的好呢!然而,撒迦利亞的回應實在令人覺得奇怪:他不信,反以「理性」作回應:我們都老了,「我憑著甚麼可知道這事呢?」其實,這只是一件「難事」,但卻不是「奇事」。這只是「老蚌生珠」,實非奇事。何況,在以色列人的傳統中,亞伯拉罕和撒萊已成先例,這有何等的奇?而且,這件事實在是為他們帶來歡來,因為天使正正說到:「你必歡喜快樂;有許多人因他出世,也必喜樂。」(路一14)。只是,撒迦利亞不信,所以「成了啞吧」,作成這「奇事」的「憑據」。然而,我們可以知道,這只是「暫時」的「苦」,在約翰出生後,撒迦利亞從新可以說話。短暫的苦,成就歡喜快樂。

為何馬利亞「不要怕」?同一個信息:「你要懷孕生子」,同樣,這兒子要承擔更大的使命,這兒子要承繼「大衞的位」,更要實現「天國」的降臨,這是何等的好事!然而,馬利亞似乎也像撒迦利亞一樣,表現出「疑惑」,也是一個最正常的回應:「我還沒有出嫁,怎麼有這事呢?」相對於撒迦利亞,馬利亞所表現的其實真的是「正常不過」。要發生在她身上的,並不單是「難事」,而且更是一件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奇事」。其實在原文中,馬利亞所說的是:「我還沒有“認識”,怎麼有這事呢?」,「認識」(γινωσκω)正正就是創世記四1中所說「那人和他妻子夏娃同房,夏娃就懷孕」,「同房」在LXX翻譯中的同一個字。而且,路加福音也兩次提到馬利亞是「童女」,所以,這根本不是「未婚媽媽」的問題,而是真的是聖靈感孕的事。然而,這是「不要怕」的原因嗎?馬利亞所要承受的,根本就是她所不能承受的,因為只有她自己知道(當然,在馬太福音的記載中,約瑟也知道)這事的源起,其他人會如何看?還記得陳牧師一次講道中,說到為何耶穌出世在馬槽?或是因為馬利亞要「報名上冊」,回鄉時,他們的所有親戚都因著馬利亞的「未婚懷孕」而怕了她們,不想接待他們,所以他們要被逼在客店的馬廐中投宿。

再者,我們可以從西面的話中,知道作為耶穌肉身的父母實在並不是「快樂」的事。西面說:「西面給他們祝福,又對孩子的母親馬利亞說:這孩子被立,是要叫以色列中許多人跌倒,許多人興起;又要作毀謗的話柄,叫許多人心裡的意念顯露出來;你自己的心也要被刀刺透。」(路二34)。所以,相比起兩件事,撒迦利亞所面對的是「歡喜快樂」,而馬利亞所面對的,卻是一個又一個的難關。

為何這要被稱為「蒙大恩」?在人眼中,這完全不是「蒙恩」,但當我們再看天使的問安語時,我們就發現了「恩典」的來源了:「主和你同在了!」(路一28下)。這恩典,是因著馬利亞能順服,並回應了上帝的「邀請」。在這段經文中馬利亞最後的說話就是「我是主的使女,情願照你的話成就在我身上。」她有害怕,她有擔心,但她卻因著她要面對的這一切,成了一個重要的見證,就是天使所說的話:「因為出於神的話,沒有一句不帶能力的」。經歷神的能力,不是一帆風順,不是有求必應,而是能在困難和受苦中,經歷上帝同在的真實。

今天,我們是否也有經歷困難和受苦?我們是否因著這些得以見證上帝的同在?我們是否因而知道,蒙恩的真正意思?信仰所帶來的是什麼?是消災解難?還是能面對一切,而且也甘願以這些面對,來見證上帝,並參與在祂的計劃中?這不是容易的事,或者在世人眼中這更可能是愚蠢的事。但我們是否能有馬利亞順服的心,向主說「情願照祢的話成就在我身上」?

出於神的話,沒有一句不帶能力的!讓我們緊靠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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